嫘英拉了她一把,“你小心些,不要再往前了。曾有先祖好奇峡谷里面是什么,但进去探险的人从无一人回来,所以这里也算是无忧国的禁地。”
凝光略微一惊:“竟有这么吓人。”
嫘英点点头,“落龙谷仿若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无忧国与外界隔离开,故而我们立国千年,几乎未遇过外敌。”
这几日以来凝光都在盯着姚朔的动作,终于在这一日的深夜,看到姚朔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正值寅时,神仙也难熬的时辰,姚朔穿着黑色斗衣,敲开了一个人的房门。没过多久,另一个同样身着黑色斗衣的人跟着姚朔一起走出来,二人匆匆往西北方赶去。
凝光叫过乔松,一起跟在两人后面。
因与姚朔交锋过几次,又熟知他的一举一动,故而凝光对姚朔的身形十分熟悉,但对于另一个人……身量宽大,体态有些佝偻,不像平常与姚朔交往过密的人中的任何一个。
这时,乔松想起了什么,对她悄声道:“这不是大巫祝吗。”
凝光这才恍然,原来是这俩人勾结在一起了,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。
织影摄魂一术虽然诡谲,但并非什么难解之法,人间方士便可破除。尤其是以精血取魂这样低阶的手段,无忧国虽小,但也有不少巫祝,怎么可能连一丝端倪都没有发现。
这一遭是大巫祝带头叛变。
二人一路辗转,来到一座奇异的房子前,四下看了看,推门而入。
房屋是对称的流线型,较其他房舍更为高大,但却只有一层。外墙是黧黑的石头砌成,在没有月光的夜里,快要跟夜色融为一体。
二人没有跟着进去,而是在屋外的隐蔽处,取了一丝灵识,窥探屋内的情况。
屋内的布置十分诡异,到处缠着纷乱的红绳,粗细不一,涂着朱砂的黄色符纸也贴得到处都是。正位上供奉着面色狰狞的神灵,神龛的下面有各种各样的器皿,与红绳相连。这似乎也是一处祭祀之处。
凝光问道:“你不是也会用符咒吗,你瞧瞧这些符纸都是做什么用的?”
乔松扫了一眼道:“都是镇魂用的,画符之人水平不高。”
凝光心中了然,那就是水平挺高。对于天赋和刻苦双重加持下的乔松来说,天界的仙官都未必能及得上他水平之一二,何况凡人。
凝光道:“这么说,被摄走的魂魄应当就被镇在此处了。”
乔松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