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有个灵体向她们作了一揖,转而向远处飘去。
那是地上这具尸体的魂魄。
凝光拍了拍手,拍掉了手上刚刚沾染上的灰尘,有些懊恼地跟乔松说到:“应该叫他回来,问问怎么回事的。”
“他要是真的清楚,怎么会走上死路。”乔松的语气里颇有些无奈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很快,女人带着一群村民赶来。
凝光与乔松退至一旁,看着他们对着那具尸体哀悼,最后抬走。
众人俱是面露哀色,却没什么震惊和意外。
女人留下来,感谢二人,“这样高的崖壁,若不是你们帮忙,我们真的要费很大的劲了。”
凝光摆了摆手,“不值当什么,发生了这样的事,我们也不能做更多了。”
女人邀请凝光与乔松进屋休息,二人欣然应允。
“我叫多粟。”她给凝光与乔松一人一杯水,“我家里还有我阿母和阿达,他们都去帮忙处理桑的事情了。”她脸上带了一抹羞赧。
凝光点了点头,问道:“他怎么突然就寻了短见,还有你说的诅咒……是怎么一回事?桑的死跟那诅咒有关系?”
多粟叹了一口气:“算是有关系吧。”
凝光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一切要从你们想去的无忧国说起了,其实我们都是无忧国人。”
“这里是无忧国?”凝光奇道。
“不……不是,但我们都是从无忧国里逃出来的。
我不知道你们听说过的无忧国是什么样的,但在我的长辈们给我讲述的故事里,无忧国就像它的名字那般宁静、美好、遗世独立。
无忧国因避祸而立,绵延数千年,农耕织作,从无纷争……
但这样的美好,我只从故事里听过。
在几十年前,或许是二三十年前,又有人说五十多年之前,甚至更久之前就有了那恐怖的诅咒。”
凝光道:“是什么样的诅咒,竟让你们连故土都要逃离。”
“女孩子们在十几岁之后,会一点一点消失情绪,肢体变得僵硬,她们开始不愿意走动,不愿意交流,不愿意离开房间。再然后会渐渐忘掉身边的人,甚至忘记她们自己。她们不再开口说话,不再有任何的行动,状若呆傻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凝光思索着可能会出现这种症状的各种情况。
“最后,有的女孩会突然在某个夜里消失,有时候人们会在几十里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