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多繁忙,霜华和寒澈也都不是能留意别人穿衣打扮的那种贴心性子,虽好心送了很多新衣,却都是那些夸张华贵的风格,凝光也不想刚回来就拂了他们的好意,一来二去的也就没大张旗鼓地裁制新衣,平常都是仙侍准备什么她便穿什么,唯独那件青绿色的劲装是自己特意找人裁的。
乔松满头黑线,扯了扯嘴角无奈道:“我不管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凝光道:“那你借我几件。”
乔松想都不想就拒绝:“不行!”
凝光威胁道:“不行也得行!这事儿由不得你,快去!”推着他走到他的住处。
最终两人一人一件白色道袍,仙姿玉骨的下界游历去了。
两人降落在滇国境内,凝光一边拿着指向仪辨认着方向,一边对乔松说道:“我姐姐说他们生活在安息河与里水河交汇处的落海湖周围,我们顺着河流找,说不定就能找到。”
乔松语气里充满怀疑:“你姐姐都作古几百年的人了,你若是找不着还能找她算帐去?再说,都过去这么久了,当时的部族几经纷乱,也未必能留存到现在。”
凝光警告他:“好心带你出来见世面,少给我泼冷水。就算找不到,看看风景也是好的,总比一天到晚窝在那座殿里强。”
乔松无奈扯了扯嘴角,也不拆穿她,心道:你那是想带我出来见世面吗,你是想自己出来玩。
乔松看着凝光忙忙碌碌地寻着方向,百无聊赖地跟在她后面亦趋亦步。
他盯着凝光身后负的那把剑出神。
剑是好剑,单看剑鞘,通体雪白,幽光盈盈,虽未出鞘,但一看就是把不可多得的神兵。
“你这把剑不错。”乔松道。
“啊?”凝光回过头来,反应了一会儿他刚刚在说什么,伸手将剑解下递给他道:“寒澈哥送我的,我也觉得还不错。”
甫一抽鞘,灵光四泄,乔松拿着上下打量着,眼底满是赞赏,“你这剑有名字吗?”
“叫‘逐月’。”凝光道。
乔松眸色紧了紧,问:“可有何典故?”
“不曾有典故。”凝光凝视着手中的兵刃,回忆的时候眼睛有些虚焦,“流光易逝,只是希望即使有一日我淡忘了那些过去,它可以替我记得那些人,那些事。”
往昔,永远是个悲伤的议题。乔松眸色幽深地注视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