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将手边所有能够到的东西通通砸向那面通灵镜,却仍然掩不住从那里传来那男人暴怒的声音:“你可是两个孩子的娘,当娘的可没像你这么丧良心的,死娘们儿扔下孩子十几年不管不问,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那就杀了我啊!杀了我!你们不得好死!你们去死!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死啊……”
当嫘姒闻讯匆匆赶回来冲进殿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,姜七疯狂得用尽各种东西一边痛呼嘶吼着一边自伤,浑身上下鲜血淋漓,而摔落在一旁的通灵镜中不断传出一个男人的怒骂。
嫘姒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她一手夺下姜七手中的东西,又挥手将墙角的通灵镜化为齑粉,那催命般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。
“阿七,结束了,有我在,别怕。”她将陷入狂暴的姜七按在怀里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,试图安抚她让她平静下来。整座大殿空荡荡地回响着姜七的痛哭和嫘姒的柔声安慰。
姜七伏在嫘姒的怀里,哭湿了她胸前的衣裳,浑身颤抖,千言万语都哽咽在喉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嫘姒安抚了她良久,直到姜七慢慢平息下来,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缓慢而坚定地说道:“阿七,你放心,这是最后一次,他们再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。”
姜七渐渐沉睡在嫘姒的怀抱里,嫘姒用臂弯揽着她的头,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过她的鬓发、额头、眉弯、唇角……眼神里全是眷恋。
不过几日,发生了一件震惊天界的事——帝君不顾天规禁制,用神兵无故斩杀了三名凡人,魂飞魄散,又从冥界挑(三声)出了一个魂魄,砍成碎片。
事情一发生,消息就像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天界。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流言的速度飞得更快了。
绝大多数的不知情者纷纷猜测个中缘由,而在知情的那些人中则形成了两种极端,要么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纷纷斥责嫘姒身为天界帝君竟然公然违反天规,无故迫害凡人,必得依律严惩;要么坚信帝君如此雷霆行事必然有其缘由,帝君已受禁制反噬,怎可因区区蝼蚁小民而责难堂堂帝君!
各种势力秉持着这样或那样的立场争执不休,不同的人怀揣着各样的心思,有些早就对嫘姒的帝君之位暗自不满的人趁此机会大做文章,整个天界一片混乱。
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