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无趣了,不可以来找帝君吗?”姜七眼睛里闪着一丝狭促。
嫘姒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也可以啊,不过——我不一定有空陪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陪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姜七等了一会儿,见嫘姒没有回应她,小声嘟囔道:“帝君就只觉得她有趣了。”
嫘姒本在看案上的奏章,闻言笑了出来:“你一个神君,跟个小孩子计较起来了?”
“那你说说她哪里有趣了。”姜七醋道。
嫘姒道:“就跟人间的小孩子一样,爱笑,爱闹,不记仇。前几日还跟云蕊留下了的那个孩子打了一架,结果这几天两人竟成好朋友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挺有趣的。”这种赤诚的性子在人人心思深沉的天界真是不多见了,只是提到云蕊,姜七心底又是一阵惋惜。
长生无趣,只是,如果能跟心意相通之人在一起,快乐就会掩盖住所有的枯燥无味。
神魔大战虽已停歇,但有时仍有小波势力骚乱,天界不得不频繁出兵来平息这些异动。
噩梦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。
那焰夭罗极为狡猾,伤害性不大,但处理起来却十分棘手。仗着自己逃窜技能高超,屡屡骚扰天界安宁,姜七追了他三天三夜,势必要将这个缠人的家伙处理干净。
在禹嶂山下,姜七终于将焰夭罗重伤在地。
焰夭罗一手捂着伤口,口中不断吐出鲜血,挣扎着起身,艰难对姜七道:“姜七神君,我……我也是有苦衷的啊。”
姜七喝道:“你能有什么苦衷,屡次进犯我天界,伤我多少天兵,还冤枉了你不成!”
“神君你听我说……天界……天界有人……”焰夭罗气若游丝,俨然一副强弩之末的模样。
“你说什么?”焰夭罗的声音越来越小,姜七听不真切,凑上前去。
这时,焰夭罗突然看向姜七身后,瞳孔骤缩,用手指着,颤声道:“小心身后!”
姜七连忙回身抵挡,却不料,身后空无一物,就在此时,一记掌风穿透了姜七的身体,伴随的是焰夭罗那粗粝而又狂妄的大笑:“天界有人要死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姜七忍着剧痛,回身一剑刺去,那笑声戛然而止,她咬牙道:“要死也是你先死。”
焰夭罗死了,但事情却并没有那么乐观,焰夭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