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连忙把另一截红绳收起,捂在胸口:“谁说我要自己戴,这一段我另有用处。”她凑近霜华的脸,四目相对,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,坏坏地威胁道:“若是以后你不听我话,我就把另一段绑在你最讨厌的人手上,气死你!”
霜华无奈,苦笑一声,想一把拉住她,却不料被她一个闪身躲过去了。
凝光跑到门口,回身俏皮一笑:“怎么样,抓不到我吧,我预判了你的动作。”抬脚离去,忽又想起什么,退回两步又对霜华道:“不许摘下来!”
霜华低头看着手指上的红色结环,无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凝光在天阑城一连晃了几日,优哉游哉地甚是开心,只是惦念那快要成熟的流光花,却不得不回药君殿看一眼。
跟近身的仙侍嘱咐了几句,说自己过段时间再回来,就匆匆走了。
赶到灵溪谷时,果然时间刚刚好,流光花的花朵舒展成最美妙的弧度,花蕊之上散发着淡紫色的幽幽荧光,凝光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灵匣放在一旁,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挖开花茎附近的土,将整朵花捧出来放进灵匣中,再施以法术冰封,以保持流光花离开土壤后的鲜活。
流光花娇弱,不仅成活要求极其苛刻,就连采摘,也必须用手一朵一朵小心翼翼地挪动,不像普通的灵花灵草,施个法术一采一大片。
就在凝光埋头苦干,挖土挖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一个黑影突然罩在了自己头上,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凝光回头望去,日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,她把手放在额头上遮了遮光,这才看清来人——又是乔松,她不耐道:“采花啊,看不到吗?”
说罢回身,继续认真挖土。
“谁让你采我的花的!”乔松的语气带了一丝气愤。
凝光对他本就带气,自己都躲他躲到这份上了,他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过来找茬,当即起身,叉着腰训斥道:“见到仙君不行礼也就罢了,还满嘴你呀我的,成何体统!”
凝光其实从不讲究这些称谓上的虚礼,从前对待司花殿里的仙官仙侍,都是姐姐妹妹地喊,这次实在气急了,居然把从前自己最为嗤之以鼻的那套拿来教训人。
谁知乔松非但没有服软,反而更加气急败坏:“这花我种了一百年!”
凝光冷笑:“整座药君殿都是本仙君的,什么你的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