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没有看他,依旧注视着前面的歌舞,平静回了一句:“那你的消息不太灵通。”
兰蘅看见凝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心下怒火更甚,面上却依然带着那懒洋洋的笑容:“看这架势,小白仙君这是要回司花殿了,可怜侍樱,位置还没捂热就要被赶下来。”
凝光道:“我同阿樱交好,天界无人不知。千年未见,阿樱思我至深,如今我回来,阿樱以群花待我,我感动颇深,阿樱亦是只觉得高兴。我们二人情同姐妹,只盼日日常相见,从不在意谁是主神谁是辅神,云崖之上的花树,从来都是有两棵的。”
说完这些,凝光才转过身去与他对视,微微一笑,朱唇轻启:“难道在天界这么久,这位仙君还未交到一位能待你如此的朋友吗?石兰仙君?哦不,石蘅仙君。不对不对,是杜衡?”
凝光侧过头去大声问寒澈:“他叫什么来着?”
“兰蘅。”寒澈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哦——”凝光拖长了调子,“兰蘅仙君。”
兰蘅脸色已变得铁青,但两家神君都未下场,他也不好在这等场合闹太过。
“要我说啊,还是前两次的清筵好。”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“樱花红红火火的,既好看,又没那么重浓得熏人的花味儿。看这白花惨兮兮的,啧啧……”说着,一脸嫌弃的把自己面前的茉莉花一把拔起,扔到了旁边仙官的桌上。
凝光把头转回去,啜了口杯中的琥珀光,笑着开口:“倒也不是全无好处,至少能盖一盖狐臭。”
“你……!”
一曲歌舞完毕,帝君召她上前,凝光留下气急败坏的兰蘅,径自走到大殿中间,碧阶之下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帝君如同闲话家常一般问道:“凝光,现在灵力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凝光笑着答:“还不错,跟从前差不多了。”
帝君道:“那可不行,还是要多精进精进,你看你哥哥都飞升成神君了,可不能给霜华丢人啊。”
“嘿嘿,我尽量。”
凝光心道,这是天赋问题,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他那种地步啊。
帝君又问:“闲了这段时日,可有想好准备去哪里做事?”
凝光清楚,帝君这么说定然不是在同自己好好商量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