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啊。”君清摆了摆手,“两朵花能有什么乱不□□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后干脆放弃斟酌,直说了:“你哥一直想跟你结仙侣,你不同意,到处躲,捅了一串篓子。最后——”
他双手一摊。
凝光:“……”
凝光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忘川的水声忽然变得很清晰。
“我从前……”她开口,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涩,“是不是很怕他?”
“可能吧,有段时间你见他就跟兔子见了鹰似的躲。不过话说回来,也没几个人见了霜华神君不害怕的吧,有时候我都发怵呢。”
“我感觉……我现在也很害怕他。”即使完全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“你怕他做什么。”君清的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半开玩笑的调子,“你是谁?你们同气连枝,又是他想娶的人。我们这些人,惹了他是真的要丢命的;你惹了他……他顶多自己生一会儿闷气。”
他顿了顿,轻哼一声:“所以最不用怕他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是冥君的儿子,还是天庭的仙官。”凝光觉得他把事情说得太过严重,“就算看在冥君大人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君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:“在他那里,卖我老爹的面子还不如你的面子大,你不了解如今天庭的形势,现在连帝君都要让他三分。”
连帝君都要让三分。
凝光默念了一遍这句话,终于意识到君清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他有这么强?那岂不是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?还有你之前说的‘重振天界荣光’是什么意思,天界遭受什么重创了吗?”凝光疑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君清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上空血红色的天幕,像是在梳理凝光这错过的千年时光该从何处说起。
“几百年前神魔大战结束后,双方均损失惨重,天界几位极为强势的武神都在这场大战中殒落,从那之后,天界的武神官一直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局面。
“二十多年前,鬼界突然出现了一个厉害角色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从哪里来,何时诞生的,只知那鬼怨气极重,下手极狠,杀同类食同类,短短时日法力突飞猛进,竟是把当时已经统治鬼界几百年的鬼王弥煞给打败了,成为新一任的鬼王,一时风头无两。
“那鬼稳坐新鬼王之位后并未就此满足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