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界的谁？”
沈清捡起一块石子掂着玩，语气轻快：“叶大人，太霸道了吧，我也没问你”
“你可以问”
“不问”
“他们你都见过了，再没其他”
沈清将小石子抛起来：“是吗，你那下属，我看对你也很上心”
叶景：“宁明跟我许久”
“我没说他”
叶景看着一上一下的石子，思忖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想起
“你说楚玄？”
石子与手擦边而过，掉到地上，没等来回话，叶景嘴角渐渐上挑
“哦~原来那天生气是因为这个”
沈清站住，气汹汹：“你确定要讨论这个？”
叶景也跟着停下，笑道：“确定，这个我得解释”
“那就把别的也解释一下，比如她为什么那么急切，你做了什么？”
叶景观察着突然炸毛的人：“我打算把暗界打下来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“为什么？因为他口无遮拦？我看你们关系不像一般，在神殿认识的？”
晨晖落到两人的脸上，叶景的笑和这清晨的风一般，没什么温度
“你是想问，他和在水是怎么认识的”
静了一瞬
沈清被晨光晃了下眼睛，眉目压了压，也开始刮冷风
“你兜这么一圈，不也是想问我和在水什么关系吗？直接问就好了”
“好，你和他什么关系？”
“晚了，现在不想说了”
叶景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这么喜怒无常”
沈清冷笑：“我还有更恶劣的呢，自私，薄情，心狠手辣，坏得很，不过既然你调查过我，不用我说，你自己应该能感觉到”
对比沈清，叶景反而平静许多：“我没调查你”
沈清现下不在意这些，夹枪带棒，好言相劝：“叶景，是那两个月的患难与共，让你产生了错觉，说实话，我当时只是随便发了下善心，换成别人，也是一样的，我们分别得太仓促，加上几百年不见，你将我美化了，现在只是开始，慢慢你就发现，我，和想象中的那个人，很不一样”
叶景静静听着，似是在认真思考沈清的话
“所以，你一直躲我，是想维持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？”
“……”
软硬不吃，刀枪不入
沈清弯腰捡起刚才掉地上的石子，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