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走到桥上,两人很默契地停了下来,沈清望着河面上的飘荡的圈圈波纹,轻声唤道:“小狼”
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,你徒手抓鱼吗?”
“记得”
“大爷家那头大黄牛呢,记得吗?”
“记得”
沈清话锋一转,继续问道
“你把我推出去后,发生什么了?”
叶景握住伞的手紧了紧,没有回话
沈清又问道:“我抹杀寒镜的时候,他只说你伤了手臂,若是他杀的你,以他的阴暗性子,一定会添油加醋刺激我,所以,不是他,后来,你又遇到谁了?”
雨下得急了些,雨滴顺着雨伞跳到河面上,砸出更大的波纹
四目相对,叶景叹了声气
“我说我不记得了,你是不是不会信”
“将你推出去后的事,许多,我都不记得了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沈清
她素日总是一副随意散漫的模样,每每像现在这般静默不笑时,周身便透着一股不可冒犯的美,眉不自主蹙着,那双眼睛更加摄人心魄,他望着她,一寸一寸,眼睛,鼻梁,嘴巴…想起昨晚的梦,想起一些过往,眼神晦暗
沈清没觉察到已经恍惚的人,继续问道:“那你记得,我们第一次遇见,是怎么伤的吗?”
“记不清了,只记得我叫什么,宗伯帮我渡了狼脉,其他,都记不清了”
“宗伯?是…”
“不是无念”
沈清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是什么,又问道
“你什么时候碰到无念的?”
叶景不想再答,他垂下眼帘,嘴角微微撇了撇,声音也变得黏糊:“今日就拷问到这里,我有点儿难过”
沈清怔了几秒,好突如其来的难过
他这是,撒娇吗?对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,语调都柔和下来
“没有拷问你,只是想知道你当时…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了”
叶景眼底荡起隐隐笑意,倾身向前,盯着沈清的脸一点点靠近,就要贴上时偏了方向,一只手轻轻揽起她的腰,顺势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,轻声问道
“昨晚,是不是这样抱的?”
沈清一时不知如何动作,在他靠过来时,整个人都定在原地,雨滴落到心上,微波荡漾,酥酥麻麻,她强装镇定
“你别以为…”
黏糊可怜的声音又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