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万年前冲破封印时,莫非叶景还没苏醒,在神殿没出去?可无念不是说,以血为根基,会很快苏醒吗?
说不通啊
沈清又翻了个身,听到外面有声响
开门一看,叶景正站在门口,他低着头,睫毛垂着盖住眼睛,见她出来,慢慢仰起头,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,看上去有些可怜
“怎么还没睡?”
沈清刚下了两个台阶,就被叶景抱住,他弯着身子,把头窝在她的脖项,声音轻轻的,带着些委屈
“沈清”
“嗯?”
“沈清”
“在呢,怎么了?”
“沈清”
叶景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,头在她脖颈轻轻蹭着,沈清被他喊得心软,手抚在背上,轻轻拍着,幽山的夜晚还是挺冷的,抱着抱着人都化了。
化了?!
沈清一下子清醒了,她两手空空站在木屋门口,四下无人,只有天上挂着着的圆月,冷冷清清,她这是梦游了?
缓了片刻,沈清侧头看了看隔壁,没什么动静,又过去推了推门,门开了一条缝
叶景躺在床上,眉心蹙着,他抱着胳膊,不知是不是冻着了,看上去有些难受。
幽山的居住环境,和神川相比,不夸张的说,是天上地下的区别,尤其叶景住的这个小木屋,是鹊安临时搭建的,放张床就显得满满当当的,但叶景很满意,抓了一把果子作为回报,一个果子可以抵鹊安十年修为。
鹊安开心的一会儿鸟一会儿人,扑腾了半天才安静下来
从此成为叶景的忠诚信徒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住到神川,来幽山不过瞬间的事
沈清将滑到一边的被子帮他盖好,蹲在床边端详了一会儿,手抚过他的额头,他的眉骨十分优越,叶景浑身上下都很优越,想起他对她的评价,好色又八卦
不由笑了笑
想起他前几日那句疯话,笑容又凝住
下来之前她有过准备,但明显准备的不够,他的真心总时不时烫她一下。
神殿毁了,他也就不存在了,鬼都当不成,把她换来守着空荡荡的魔界当魔尊吗?他在赌什么,赌天界会好好留着神殿?她都不敢赌。
还是他只是想证明一下,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?
叶景的眉目已经舒展,沈清安心,回屋睡觉。
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