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升起,小摊渡上金黄的暖光,大婶迎光站着,五官已看不真切,她看着小狼,又不像是看他。
沈清推了推一脸木然的少年,他缓缓抬起头,回了一个有些吓人的微笑。
吃完饭他们便在小镇上四处溜达,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,大多是沈清在说,小狼默默听着,溜达到河边儿,河面波光粼粼,一条小鱼浮出水面,沈清蹲下身,正看得认真,鱼儿突然腾空,被举到她面前
沈清无奈:“放了”
扑通!
鱼儿重获自由
他们每隔三五日便要去换药,刚到医馆门口,听到里面传来笑声,不用想,一定是孙毅在耍宝,病患被他逗得大笑,扯到伤口,哎呦哎呦喊疼,这时必定传来孙毅爽朗的笑声,他信心大增,凑到刚进门的小狼旁边,但无论怎么逗,只会换来一个凉凉的眼神。
跟着牛车来到小镇后,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孙毅的医馆,小狼躺到床上,精神都涣散了,还在强撑,孙毅一掌将人劈晕了,劈完冲她咧嘴一笑
“看,困了”
从此,没得到过小狼一个好脸色…
当时他的情况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,浑身是伤,旧伤添新伤,孙毅如数家珍,这个一年了,这个半个月,这个是最近的,每道伤都有自己的生日,尤其头上的伤,孙毅看了直摇头,说他命是真硬,一般人早投胎回来了
这还没完,比外伤更严重的,是内伤
“他经脉断过一次,估计是碰到了高人,帮他续上了,不然……”
沈清:“又要投胎了吗?”
孙毅过于爽朗地笑了,震的医馆的床都抖了抖
“对!再回来十成新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沈清看着就快落下的太阳,想着现在再另找一个医馆估计不太好找
好在他精神不太好但医术不错
“放心,能活”
的确是活了,恢复地极快,躺了三日便下了床,开始执着于当她的尾巴,他的汤药有助眠效果,白天他总是趴在桌子上睡,以便她出门时随时醒来跟上
她也苦口婆心劝阻过:“我会回来的,不会丢下你”
没用,他仗着不会说话,选择性听话
后来她找孙毅加大药量,最好是睡得不能快速醒来,孙毅摇着个破扇子笑盈盈,说道
“你以为你就该出门吗?”
怪不得狼不爱听他说话…
从医馆出来,已到晌午,他们又去王哥面馆吃面,王哥长得威武雄壮,是个妻管严,他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