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本杰明被脖子后侧一阵尖锐的刺痛疼醒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摸——
“哗啦啦!”
金属碰撞的脆响,伴随着手腕传来的沉重拖拽感,彻底赶跑了他的睡意。
他猛然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角落里还有水渍晕开的黄斑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、尿液和食物的混合气味。
这不是克莱蒙特家的豪华客房,也不是他临时落脚的那个廉价旅馆!
本杰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他的两只手腕上都套着冰冷的金属束缚环。
两条大拇指粗细的锁链,从束缚环边缘延伸出去,另一端被牢牢地铆进他身后那面斑驳的白色墙壁里。
脚腕同样如此。
锁链的长度只够他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活动。
他身上原本的衣服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浆洗得褪色发硬的蓝白条纹病号服。
医院?!
本杰明警惕又惊愕。
他只记得自己拿着克莱蒙特家的100万支票,坐豪车回到了他暂住的汽车旅馆附近。
刚目送那辆克莱蒙特家的豪车转过街角,后颈便传来剧痛,眼前一黑……
他被人打晕了?!
是谁?!
“来人啊!救命!!放我出去!!!”
本杰明手脚并用地扯着墙上的锁链,用尽全力嘶吼,手里的锁链哗啦作响。
“吵死了!”
门口传来一声怒喝。
一名身材粗壮的中年女护士走了进来,她看着像墙上的猴子一样拉扯锁链的本杰明,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。
“安静点,9527。大早上的不要影响其他精神病人休息!”
精神病人?
本杰明的动作猛然顿住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这里是精神病院?”
他怎么会进精神病院?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??
眼看冷漠的护士马上就要转身离开,本杰明忙从墙上下来,扑到墙边大喊:
“我不是9527!我叫本杰明!我是被绑架的!我不是精神病!求求你放我出去!”
护士眼神麻木,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。
“这里的所有精神病人,都说自己不是精神病。”
她脚步不停地往门边走。
“省点力气吧,配合治疗对你没坏处。再闹下去,我只能给你注射镇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