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泣教士的幽灵——一个在D城某流传几十年的都市传说。”
“核心特征是‘预知无人相信的灾难’。一般出现在灾难发生地附近，不断向周围人发出警告，但注定无人理会，最终自身会在灾难来临前自杀，以悲剧收场。”
“在遇到那名传教士的前一天，我非常偶然地误入过一次它的异象。”
“那时它还只是钟楼上一个残缺的影子，异象也不会移动。”
灰鸦仔细倾听着，等季序说完，才严肃地开口：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我一定会感兴趣的情报？”
“原本不是，我以为你们把人抓进去，很快就能察觉‘末日传教士’的不对劲。”
季序耸了耸肩。
“看来我高估你们了。”
他原本想借用官方体制内常见的、层层推诿拖延的官僚作风，来最大限度削弱“末日传教士”的无人相信特性。
结果很成功。
联邦调查局那边的命令顺利传到了第七区警局，将人带了出来。
奈何都临门一脚了，还是出了问题。
或许，这就是概念类异象的通病吧。
至少人不是带到门口才突然消失，那真的会让季序当场吐血！
灰鸦陷入沉默，随后抬头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手里还有另一份更重磅的情报？”
季序微微颔首：“当然。”
如果灰鸦不怕被当场踹进污染世界，自己现在连天蝎座的真身都能描述给他听。
后面这句话季序没直接说出口，而是反问：
“不过联邦调查局既没将目标带过来，也不清楚它的特性，这份交易只能暂时作废。”
“接下来我能说多少，也取决于彼此的合作……”
失去了“哭泣教士的幽灵”只是一个小问题。
他相信，联邦调查局官方对接下来的灾难的了解，不会不如一个小小的异象！
季序将双手放在桌上，身体前倾：
“我想知道，我能在自由联邦的计划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？”
灰鸦只犹豫了一瞬，很快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刚刚等待的时间里，他已经得到了联邦上级的许可，能为对方提供一定限度的情报共享。
漫长而又短暂的情报交流结束了。
季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，满意离开。
灰鸦则站在会谈室的窗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