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做无谓的猜忌和试探了。”
“大家也算是有过命交情的老朋友，老是这样互相试探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我不认同缄默之眼的理念，相信自由联邦也一样，既然如此，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合作？”
他双手交叉，好整以暇地望着对面拧眉的灰鸦：
“我对D城最近的变化很好奇，手里也有不少缄默之眼的独家情报，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。”
一个倒霉的上午成功让季序认识到，单打独斗的限制有多大。
既然自己暂时和自由联邦没有利益冲突，又有灰鸦、影狐在中间做纽带。
自己何必坚持作为第三方行动，累死累活地被两头牵着鼻子跑？
季序说得坦然。
听完后，灰鸦神色莫辨地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周围一圈假装成背景板的普通人悄悄瞪大了眼睛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什么传教士？什么缄默之眼？什么自由联邦？
这些是他们能听的东西？？
房间内的时间从未像此刻一样漫长。
终于。
灰鸦抬起头，反问：“你确定这里是适合我们谈判的环境？”
哪怕是他带来的两名联邦调查局探员，都没有到能直接接触“缄默之眼教会”情报的层级。
季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：
“反正我不在意，向一个国家官方组织示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作为一个旅行家，你在旅行途中发现当地正在发生一件了不得、可能影响整个世界的大事……”
“这种情况下，你难道不会和我一样想办法参与进去吗？”
反正季序独自一人，没什么需要隐瞒的。
另一方面。
在异象里停留了这么久，季序想不发现这里的问题都难。
十几个普通人误入异象几个小时，却至今没将异象转化成异域。
这个现象背后所代表的问题比他的目的严重多了！
一层又一层的谜题弄得季序烦不胜烦。
既然如此，他不如直接从自由联邦这里套出问题的答案。
灰鸦嘴角抽了抽。
他果然无法理解承星者的脑回路。
如果是自己发现了D城的异常，早在昨天早上地铁站相遇后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自由联邦了！
谁没事会主动往火坑里跳？
沉默在空荡荡的房间内蔓延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