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预感，里面这个传教士很关键。”
“虽然上面吩咐不能提前问话，但只要封住传教士的嘴，我们就能掌握上面的人想要的重要情报！”
能让大人物心动的情报，落到他们手里只会更加重要。
哪怕只在中间递个消息，都足够他们往上爬了！
“可是命令说了不能审！”警察B紧张道，“被发现了，你和我都得完蛋！”
“命令只说不能提前审讯，又没说不准跟他说话。”
警察A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
“咱们路上随便聊聊天，谁能说什么？”
警察B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内心剧烈挣扎。
风险很大，但诱惑同样巨大。
他看着同事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，又看了看自己隐隐作痛的右腿。
刚刚楼梯上的意外，不止是同伴的胳膊，他的右腿也擦掉了很大一块皮。
最终。
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机会的渴望，压倒了谨慎。
两名警察将木然的传教士押上车。
汽车汇入车流。
开了大约五分钟，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时。
开车的警察A清了清嗓子，用看似随意闲聊的语气开口：
“我说，后面那位……末日传教士是吧？出去以后好好做人。”
“虽说最近网上的末日流言很严重，但大家的生活不都好好的吗？”
“别再传颂你那些末日理念……呃，对了，你昨天在街上叨叨传教的内容是什么来着？”
从最普通且对方感兴趣的问题入手，既能降低对方的警惕性，还能激发当事人的沟通欲望。
警察A觉得自己这个开场堪称完美，暗暗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后视镜里。
一直低着头，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的末日传教士，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。
浑浊无光的眼睛仿佛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。
两点微弱且仿佛带着骇人热度的光芒，从眼眸深处亮起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的视线穿透了后视镜，直接落在了两人脸上。
“愿意听我说话？”
末日传教士声音低哑，其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情感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季序坐在一张暗色的木质圆桌前，双手交叉抵住下巴，一脸严肃。
圆桌中央镶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