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季序的速度显然比不上被同化的六手邮差。
他和后方怪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前方也出现了准备包夹的熔岩巨人。
诺拉也顾不得感慨季序胆大包天又妙到极致的时机把握,立刻传音!
“观察者!快!把石头给我!”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季序脚步有瞬间凝滞,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,和赶来的诺拉对视。
各种熔岩怪物的嘶吼、攻击、爆炸声,都没能阻止对方的声音清晰传到他耳朵里。
“资深征召者出手就是大方,一个传音道具说用就用!”季序在心里感慨。
他记得污染物格子很难得的吧?
才一会儿的功夫,对方用了多少污染物了?
“趁现在把吊坠给我,我来引开污染种!”诺拉伸手示意。
季序掂量着手里冰凉的吊坠。
在灼热的密室中,这股清凉显得格格不入。
中间裂开的猩红裂缝,仿佛人眼一般缓缓颤动。
背后是追兵,手里的东西疑似活物,季序心里不但没有恐惧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抱歉啊大歌星,这东西我也看上了。”
他在战场中央闲庭信步,热风吹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,在怪物和诺拉之间周旋。
“毕竟你都说了,星座出手一向大方。”
“等祭坛中央的茧破开,降临的潜渊虫说不定会回应我的愿望,送给我一件有治疗效果的极品污染物呢?”
“你!”
诺拉惊怒交加,一鞭抽飞一头熔岩怪物。
她看着远处依靠怪物们的攻势,不让她靠近的季序,银色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你想救那个缄默之眼的小女孩?”
她愤怒又不解:“我以为你至少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!”
异域最不缺的就是“不该死”的征召者。
一旦被异域征召,踏足被「污染」扭曲的土地,他们都只剩下一个身份——
随时可能死去的将死之人。
诺拉见过太多“不该死”的人以各种惨烈或荒诞的方式死去。
有在现实世界散尽家财、收养了数十名孤儿的老人,在第一个夜晚就被最弱小的污染种撕碎;
有深受学生爱戴、即将获得终身教职的年轻教授,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滩脓水;
有为了给重病孩子挣医药费、日夜兼程送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