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,又随口找了个话题。
“……既然你都管琴酒叫‘前辈’,为什么不让我叫你‘前辈’?”
“嗯?”
羽泽熙真看了他一眼,反应过来后失笑。
“啊……因为我和他是不平等关系。”
“不平等关系?”
羽泽熙真煞有介事地点头。
“他每天都在压迫我干活,叫声前辈怎么了?”他轻哼一声,“你要是也想这么叫我的话,就直说嘛。我也可以尽职尽责地压迫你哦。”
“那还是不了,”安室透耸耸肩,“平等关系挺好的。”
羽泽熙真弯了弯眼睛,打了一把方向盘,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。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,墙头上拉着生锈的铁丝网,光线被两侧的建筑遮挡,显得有些昏暗。
他放慢了车速,最后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三号据点。
从外面看,这只是一个废弃的仓库——墙皮缺东少西,几扇窗户被木板钉死,墙角长满了杂草,有的草已经长到半人高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羽泽熙真带着安室透下车,走到门前,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三下。
他退后一步,静静等着。
铁门上那个不起眼的小窗从里面被拉开,一双眼睛出现在窗口。
那双眼睛在羽泽熙真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扫过他身后的安室透,然后小窗“啪”地合上。
紧接着,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,从里面被拉开。
门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,身材壮实,面无表情。
“清酒大人。”
羽泽熙真抬脚走了进去。
仓库里的景象和外面完全不同。
大厅虽然没怎么装修过,但打扫得很干净,空间也很宽裕。
靠墙的位置摆着几张折叠桌,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和一些通讯设备,电线被整齐地捆扎好,沿着墙根走。
毕竟是临时据点,平时人也不多,现在只有三两个人在这,都是熟面孔。
角落里,一个穿着留着长马尾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物资,听见动静抬起头,朝羽泽熙真挥了挥手。
另一个坐在折叠椅上抽烟的男人,把桌上的烟盒捞起来,对着他扬了一下。
“来一根?”
羽泽熙真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走廊尽头的门半掩着。他推门而入,里面站着两个人。
琴酒依旧是那身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