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走廊转角。
林北深低低开口:“这几天忙着准备小黎的手术,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的手腕怎么样了?”
时见鹿举起恢复如初的手腕:“你看,早好啦。”
她盯着林北深:“林医生,你就是想问这个啊?”
“嗯。”林北深点头。
时见鹿笑:“那我也有个问题想问林医生。”
“你说。”
时见鹿盯着林北深,露出狡黠的笑:“你确定你的手刚好,就能做这个手术吗?”
“当然。”林北深不假思索。
半晌,他看向时见鹿,挑眉:“你不信?”
时见鹿继续微笑,并没作答。
林北深伸出手:“我现在还能教你防身术,信不信?”
时见鹿闻言,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“我才不要跟你学那个一辈子也学不会的防身术呢!”
林北深盯着自己的手心,心房也像被挠了一下。
他愣了一瞬,接着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那个其实我也不会。”
时见鹿闻言,眨眼:“你都不会,你教我?”
林北深的笑意更深:“你刚才不是说不学吗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,就见走廊那头,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了过来。
时见鹿看见他,像是想到什么,问向林北深。
“林医生,最近怎么没见孟野来啊。”
林北深顺着时见鹿目光,也看到了男生,他说:“孟野刚开始那几天,几乎天天来。后来有一次我听吴女士说,让他不要来了,以学业为重。”
时见鹿想想也是,孟野那阵天天来医院,其实周围说闲话的有很多。
有的说,孟野是吴悦欣的弟弟;也有的人说,他是吴悦欣的小情人。
还有更离谱的,说是吴悦欣去世老公的私生子。
吴悦欣那么体贴周到的人,肯定不会让孟野这么年轻就承受这些压力。
所以干脆让他没事不要来了,也是人之常情。
正想着,林北深的声音又传来。
“时见鹿。”
“嗯?”
林北深默了一下,问:“如果你是孟野,你会作何选择?”
时见鹿抿了抿唇,“如果是我,我会坚持不懈,我不在意旁人眼光,我只在意我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