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伯渝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他知道许杨在施压,知道许杨在试探,知道许杨在用最极限的方式逼他露出破绽。他也知道,如果他在这一刻有任何犹豫,有任何慌乱,有任何解释的企图,许杨就会立刻动手。不是杀他,是搜魂。用最残酷的方式把他脑子里的一切全部挖出来,然后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把他的尸体丢进护城河。
龙伯渝没有退。他抬起头,看着许杨的眼睛,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。
“教主说得对,我没有证据。”
许杨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但我也不需要证据。”
龙伯渝的声音没有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因为教主早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。教主在虎跳峡看到龙复鼎的时候,就已经在怀疑了,一个金丹期的废物,怎么可能在绝灵散的毒雾中撑那么久。一个金丹期的废物,怎么可能在被伏击之后还能毫发无伤地从峡谷里走出来,一个金丹期的废物,怎么可能在佐道营地被屠之后,还能活着站在教主面前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轻。
“教主不是信了我,教主是早就知道,只是在等我亲口说出来。”
许杨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,不是嘲弄,不是审视,是一种被戳穿之后反而更加放松的笑。他伸出手,拍了拍龙伯渝的肩膀。那力道不重,但龙伯渝感觉到那只手落下来的瞬间,一股冰凉的灵力从肩头渗入,顺着经脉往下走,在他丹田外围绕了一圈,然后退了回去。
不是攻击,是试探。试探他的修为,试探他的底细,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只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许杨收回手,退后一步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龙伯渝,你比你爹聪明多了,你是真不怕死?还是觉得本教主不会杀你?”
“教主不会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教主还要我去杀龙复鼎。”
许杨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不是那种试探时的冷光,是那种终于等到猎物的兴奋。
“你愿意去杀你爹。”
“不是愿意,是需要。”
龙伯渝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教主需要证据,我就给教主证据,我杀了龙复鼎,教主的怀疑就解除了,我杀了龙复鼎,教主就知道我不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