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放开我!求求你!我错了!我不想死!我不想变成疯子!!”
隐司在被瞳术控制的瞬间,似乎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,但感受到的是比肉体痛苦更加可怕的、魂魄被肆意翻弄、记忆被强制抽取的极致恐惧!她涕泪横流,声音嘶哑绝望,发出最卑微的求饶。
幽煌霸君对她的哀嚎充耳不闻,双瞳中的残月旋转速度更快,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冻结、剖析。
“你的功法,究竟从何而来?何处所学?”他的声音直接响彻在隐司被强行“整理”的意识深处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种被冒犯的怒意,“区区低劣凡人,蝼蚁般的血脉,也敢觊觎、模仿本君的‘幽煌诀’?说!”
最后的“说”字,如同惊雷炸响,带着精神冲击,彻底击垮了隐司最后一点抵抗意志。
“是教主大人!是教主大人传授的!”
隐司的意识在瞳术控制下,如同提线木偶般,不由自主地、清晰地“回答”着,声音透过她现实的喉咙发出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板与空洞,“我们佐道十二隐司护法……皆是由教主大人亲自传授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这是前辈的无上功法……若是知道……小女子就算魂飞魄散……也绝不敢沾染半分啊!!!”
她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悔恨,这悔恨并非出于对被害者的愧疚,而是纯粹源于招惹了无法抗衡存在的后怕。
“佐道……哼,什么垃圾组织。”幽煌霸君双瞳中的残月旋转微微一顿,流露出一丝了然与更深沉的冷意,“看来,本君当年被剥离镇压的‘六根’,果然落入了你们这些蝼蚁手中……”
他扼住隐司脖颈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变得更加森寒逼人:“说!你们那所谓的‘教主’如今何在?佐道总舵,藏于何处?!”
就在幽煌霸君逼问最关键信息之时——
“伯言师叔祖!!你……你还好吧?!”
一个带着迟疑、惊愕,却依旧难掩关切的喊声,从侧后方传来。
只见和风巨舰残骸方向,以许杨、朱云凡、梦璇、易渠子四个人正小心翼翼地朝着这边靠近。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剑柱和冲击波让他们心有余悸,但看到剑阵中似乎无恙的小乔,以及独立场中、背影熟悉的赤黑身影,易渠子忍不住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