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清看着沈竟明,能感受到他的情绪,一时之间,又不知如何与他解释,其实也解释不明白,此时的周清清并非真的周清儿,这中间夹杂着太多难以说清的是非,除了控制情感,周清清别无选择。
“你们站在门外干嘛?有事进来说吧!这隔墙有耳…”周桂芬适时出现,打破了尴尬又略带僵硬的局面,让周清清趁机舒了口气。
沈竟明耷拉着耳朵,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跟在周清清身后进了院门。
“我做了葱油饼,沈公子要是不嫌弃,便一起坐下来用些早膳吧。”
“哪里,劳伯母费心了,近日多有打扰…还望伯母海涵。”沈竟明说完还向周桂芬行了礼。
“你瞧,这突然这般客气,我倒有些不自在了,呵呵,快坐下吧!趁热吃,别站着了。”
沈竟明悄悄瞄了一眼周清清,周清清对他微笑一下,点头示意,沈竟明方才落座。
一顿早膳下来,三人均未说话,周桂芬把桌子收拾完整便匆匆关上房门,假装自己有事悄声离开了。
空气有些凝固,周清清清咳了两声,笑着说,“你功课复习的怎样?”
“还好。”沈竟明答。
“快要参加殿试了,别紧张,好好发挥。”周清清继续道。
“嗯。”沈竟明惜字如金。
“额…我与那秦公子只是幼时有过一面之缘,昨日不过他前来帮忙整理货物,素日里未曾见过…”
“哦。”沈竟明弯起嘴角,心头轻了几分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,我殿试中举,便可有追求你的机会,和他们公平竞争,还算数吗,”沈竟明苦着脸继续说:“现在又多了一个情敌。”
周清清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,“你切记,只要好好读书方可,我现在没心思想些儿女情长,莫要担心我会私定终身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“言出必行。”
沈竟明从怀中取出一枚簪子,很素雅,特别衬周清清的气质。
“我早上路过集市时看到的,一眼便相中了,可以送给你吗?”沈竟明胆怯的问,他现在很怕周清清拒绝自己,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,很糟糕。
“真好看,谢谢。”周清清接过,心想这簪子今天如果不收,明日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,她现在只想好好创业,不想多生事端,这男人就只能先找个法子稳定住,待以后有机会离开了,就让原宿主周清儿自己选择。
“沈竟明,你等我一下。”周清清说完便匆匆出了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