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关上房门,隔壁的房门也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一脸倦容的斯普雷威尔揉着眼睛走了出来,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范思哲衬衫,看到李飞时,他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可以啊,李,”
狂人挤了挤眼睛,朝李飞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扬了扬下巴,“看来你很专一嘛,就和那位意大利女神在一起。”
李飞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斯普雷威尔哪里知道,他是在天亮时分,完成了一次横跨曼哈顿的极限折返跑,最终又回到了瑞吉酒店。
最后他还是选择回到了这里。
因为只有在这里,他那颗被胜利、欲望和狂欢填满的心,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。
……
两天后,纽约彻底变成了一片蓝橙色的海洋。
1999年尼克斯队的冠军游行,正式开始。
数以百万计的市民涌上街头,从曼哈顿下城的炮台公园,一路延伸到中城的市政厅。
他们穿着李飞的1号球衣,挥舞着“卫冕冠军”的旗帜,漫天的蓝色彩带和橙色纸屑,将六月的纽约装点得如同一个盛大的节日。
双层巴士缓缓行驶在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的“英雄峡谷”中。李飞和队友们站在巴士顶层,手捧着金光闪闪的奥布莱恩杯,向着街道两旁疯狂的球迷挥手致意。
当巴士最终停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时,山呼海啸般的“MVP”喊声,几乎要掀翻整个纽约的天空。
李飞接过麦克风,站在巴士的最前端,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他们英雄的发言。
“纽约!”李飞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,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,“我们又一次做到了!”
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李飞等欢呼声稍稍平息,继续说道:“但这个冠军,不只属于我一个人。它属于我们每一个人!”
他转过身,指向身后的队友们。
“它属于拉里·约翰逊!”
李飞的声音变得高亢,“我们更衣室的领袖,我们的‘大妈’!当我们需要有人在低位用最强硬的方式惩罚对手时,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!是他用铁血的意志,为我们这支球队注入了灵魂!”
拉里·johnson挺起胸膛,向球迷们展示着他标志性的肱二头肌。
“它属于阿兰·休斯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