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·哈兰拿出一张数据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们来做一个最直接的对比。迈克尔·乔丹，被公认为篮球之神，他今年37岁，手握四个冠军戒指。而李飞，今年只有22岁，同样是四个冠军戒指。乔丹用了11个赛季才拿到他的第四冠，而李飞只用了5个赛季。”
“当然，乔丹拥有更多的常规赛MVP，更多的得分王，更多的荣誉积累。”哈兰补充道，“但那是建立在他比李飞多打了十几个赛季的基础上。如果我们只看效率，看在同等年纪下取得的成就，这种对比的结果是……令人震惊的。”
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比尔·沃顿，这位总是能从哲学层面解读比赛的传奇中锋。
沃顿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：
“我们评价一个球员的历史地位，通常看两个维度：荣誉的高度，和对比赛的影响力。在荣誉高度上，五年四冠的起点，已经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位巨星，包括迈克尔。”
“但我想说的，是第二个维度，影响力。”沃顿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迈克尔·乔丹的伟大，在于他将‘得分后卫’这个角色，以及篮球这项运动本身，演绎到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致。他是一个完美的终结者，一个艺术品。他穷尽了篮球规则下所有的可能性。”
“而李飞……”
沃顿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准确的词，“他不是在穷尽规则，他是在创造规则。他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全新的、前所未见的篮球形态。一个身高2米24的球员，拥有顶级的控球技术、历史级的传球视野、无解的中距离投篮和碾压级的禁区统治力。这种结合体，在篮球诞生的一百多年里，从未出现过。”
“乔丹是在一个既定的框架内，做到了最好。而李飞，他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技术，去撑开一个新的框架。波波维奇用一个系列赛的包夹来对付他，结果是什么？是一个场均14次助攻的组织核心。你堵住了一条河，他就会溢出河道，变成一片淹没你的汪洋。”
“所以，”沃顿摊开双手，脸上是一种既无奈又叹服的表情，“当我们在讨论他和乔丹谁更伟大的时候，我们实际上是在比较两种不同的‘伟大’。一个是将古典主义艺术推向巅峰的达芬奇，另一个则是开创了立体主义的毕加索。你很难说谁更‘好’。”
“但如果非要有一个结论，”沃顿的目光变得锐利，“如果篮球的历史是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