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将水瓶扔进垃圾桶，转身重新走上球场。
“来吧，继续！我们的训练量还不够！”
乔丹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邮差”卡尔·马龙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眼中同样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。
他放弃了在爵士队当一辈子老大的机会，来到芝加哥，为的就是乔丹口中的那个山顶。
……
时间进入十二月，整个NBA的格局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联盟，被划分成了三个世界。
第一世界：纽约尼克斯，芝加哥公牛。
第二世界：以马刺、湖人、爵士、超音速为代表的一众强队。
第三世界：其他球队。
十二月的赛程，变成了一场专属于尼克斯和公牛的隔空军备竞赛。
十二月三日，尼克斯主场迎战新泽西篮网，李飞三节打卡，砍下52分20篮板10盖帽，带领球队以125:105，净胜20分轻松取胜。
第二天，十二月四日，公牛客场挑战费城76人，乔丹全场狂砍45分，带领球队以130:105，净胜25分屠杀了拥有阿伦·艾弗森的76人。
十二月六日，公牛主场对阵克利夫兰骑士，他们似乎有些收敛，只以105:90，赢了15分。
媒体和球迷们刚刚松了一口气，觉得公牛可能进入了短暂的调整期。
结果十二月七日，尼克斯就在麦迪逊广场花园，以118:98，不多不少，刚好赢了华盛顿奇才20分。
一上一下，你来我往。
整个联盟都看傻了。这两支球队，仿佛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比赛。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胜利，而是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，向对方，也向全世界展示着自己的统治力。
“这已经不是在打常规赛了，这是季后赛级别的强度和专注度！”TNT的演播厅里，比尔·沃顿激动地拍着桌子，“不，甚至比季后DPOY赛还要夸张！他们在进行一场意志力的比拼，他们在告诉对方：看，我能做到的，你行吗？”
“尼克斯和公牛，就像两列并驾齐驱的失控火车，碾压着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对手。”凯文·哈兰的比喻总是那么形象，“现在所有球迷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：这两列火车，什么时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