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生意，凯文，残酷但真实。”马夫摇了摇头，“尤因是伟大的战士，但岁月和伤病是无情的。尼克斯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，完成了球队的重建。他们送走了一位名人堂，但他们迎来了一位……或许会开创一个全新物种的球员。”
“全新物种？”哈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，立刻转向了比尔·沃顿，“比尔，我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。来吧，给我们分析一下，当李飞加入这支尼克斯，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？”
比尔·沃顿的脸上泛着奇异的光彩，那是一种看到最心爱玩具的孩子才会有的兴奋。
“化学反应？不，凯文，这不是化学反应，这是核聚变！”沃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们都在讨论合同，讨论尤因，但你们看到尼克斯现在的阵容名单了吗？”
他示意导播切出一张图。
纽约尼克斯队中锋：阿维达斯·萨博尼斯。
纽约尼克斯队大前锋：李飞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沃顿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，“阿维达斯·萨博尼斯，‘世界屋脊’，身高2米21，拥有后卫般的手感和传球视野。李飞，身高2米24，拥有历史级别的中投和变态的移动能力！”
“上帝啊……”哈兰和马夫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们组成了NBA历史上最高，可能也是技术最细腻的内线组合！我愿称之为——‘通天塔’组合（The Tower of Babel）！”沃顿挥舞着手臂，唾沫横飞，“想象一下那个画面！两个身高超过2米20的怪物在禁区里站着，对手的后卫突破进来，抬头一看，看到的是两片乌云！他们甚至不需要起跳，伸直手臂就能覆盖整个禁区！”
“更可怕的是，”沃顿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李飞下赛季将会主打大前锋！一个224公分的大前锋！NBA历史上最高的大前锋！我们都知道，他虽然高，但他的移动速度、他的敏捷性，完全不输那些两米出头的球员。他可以在高位和萨博尼斯进行匪夷所思的手递手传球，他可以在罚球线一步直接干拔中投，他甚至可以像后卫一样持球面框突破！”
“那防守端呢？”哈兰追问道。
“防守端？”沃顿笑了，笑得像个疯子，“凯文，你问我两座珠穆朗玛峰并排站在一起，防守效果怎么样？对手的战术板上，从今天起，将出现一个永恒的难题：如何在一个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