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振吩咐好后又绕到前厅,很快找到了佟夫人。
“母亲。”张玉振叉手行礼。
佟夫人正侍弄着一盆牡丹,她问:“见过你父亲了?”
“是,”张玉振淡淡回道,紧接着她又追问,“母亲,父亲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佟夫人松土的动作一顿,眼神躲闪着:“这能有什么事?你也看到了,你父亲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那为何信中母亲催的那样急?”张玉振上前一步,语气急迫,近乎逼问。
佟夫人放下器具,转过身正视张玉振:“玉振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张玉振察觉到自己过于心急,这样不仅打探不出情况,反而会让人察觉到反常。
她沉了沉气,露出笑容:“孩儿这不是关心父亲吗?”
“对了母亲,什么时候用晚膳?”张玉振扯开话题,往厨房的方向张望着,“奔波了一天,真是饿了。”
佟夫人刮了刮她的鼻子,笑道:“快了快了,你这小馋猴儿!”
说着,她又让下人去催促后厨。
直至张家人同聚一屋用膳,此间无话。
夜晚,张玉振回到房中,一个大丫头端着热水盆上前为她洗漱,其他几个小丫头也各捧着物件在一旁侍候。
草草收拾之后,张玉振佯装疲惫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她又对为首的大丫头说:“把鹿韭叫来,让鹿韭服侍我就行。”
丫头们领命,纷纷走了出去。
出门后,大丫头碰见匆匆回来的鹿韭。
她拉住鹿韭:“公子叫你进去服侍呢。”
鹿韭应下,刚要进去,却又被大丫头拉住。
“公子待你这样好,可有说何时娶了你?”大丫头脸上挂着笑,看似调侃语气却是酸的,带着醋意。
与天生孱弱的张桐君不同,张玉振不仅生得俊秀,又年少入仕,前途无量,是南淮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。
张玉振素来待人和善,因此府中也有不少丫头幻想着自己能够嫁给她。
其他几个小丫头听见了这话,也跟着起哄,拉着鹿韭不让她走。
鹿韭脸上绯红,其他丫头不知,但她从小和张玉振一同长大,怎会不知丫头们口中的公子是女子?
她咬了咬牙,作出生气的样子:“你们别闹了!耽误公子休息,被老爷知道了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听到这话,几人这才放开鹿韭。
鹿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