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稍稍安抚了朱永友,随后又说:“国舅请讲,若事情属实,朕也不会包庇三皇子。”
郑国舅问道:“请问陛下,昨夜太医全都聚到了三皇子府上,此事您可知晓?”
皇帝颔首:“朕知道。听闻三皇子昨夜不慎伤了自己,朕本想探望,但政务繁忙还未得空。”
听到这里,朱永友讥讽道:“怎么,就因多叫了几个太医看病,国舅大人就要参人一本?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?”
郑国舅依旧不理睬。
他向着皇帝深深鞠了一躬,举起笏板:“昨夜三殿下与淑妃发生争执,暴怒之下,三殿下竟欲拿刀刺伤淑妃!争夺间弄巧成拙,反而划伤了自己!这才连夜召集了太医医治。”
“就算……”朱永友脸色煞白。
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若被坐实可是不小的罪过。
但他还欲为三皇子辩驳。
“更令人不齿的是!”郑国舅并未给朱永友机会,打断道,“三殿下与淑妃争执的原因竟是一个男子!”
郑国舅提高了音量,说出的每个字都让全场瞠目结舌:“殿下另造府邸将那男人娇养在郊外,出入佩戴那妖男赠与的香囊,种种行径亘古未闻、实所罕见!”
“昨夜三殿下出宫慌忙,落下了这个,”说话间,郑国舅从袖中掏出一枚香囊:“有殿下府中侍妾作证,这便是那枚香囊!人证物证具在,还请陛下早作定夺!”
王公公上前接过,将香囊递给皇帝。
皇帝原本还有三分怀疑,直到看清那香囊上绣着的两只公鸳鸯,右下角还绣有一个“銘”字。
证据确凿,所有的怀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皇帝顿时怒火中烧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迅速往头顶奔去。
他死死捏住香囊,又猛地一甩,将它狠狠掷向朱永友。
朱永友大脑一片空白,这一掷恰好砸中了他的眼睛。
右眼传来钻心的痛,他也只能生生忍下,手心被抠出血来也不敢说一句话。
郑国舅一副看戏的样子,戏谑道:“朱大人,你作为礼部尚书,请问于礼法上,这是否合规矩啊?”
“哦对了,”郑国舅佯装惊讶:“朱大人的千金还是三皇妃呢,成婚数年并育有两子……”
“哎呀呀,”他咂了咂舌,“不知她是否知道自己的丈夫有‘断袖之癖’呢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朱永友一脸羞愤,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