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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妇人摔倒,人群哄闹起来。
议论声四起,张玉振仔细听着——
“这真不像话!上面那些大官仗着自己有钱有权,就可以胡作非为吗?”
“你可少说两句吧,这都这个月第三家了,指不定下一个是谁呢……”
官兵见对方执拗,便上前狠狠踹了起来。妇人抱着怀里的东西蜷缩起来,愣是一声不吭。
“哎哎——各位老爷,各位老爷——”
就在张玉振踌躇是否要上前时,一个男子拨开人群走上前去,拉住两个官兵,满脸讪笑:“各位老爷何必动怒,夜色正好,何不去天香楼饮酒赏月呢?”
说着,男子往官兵手里塞了块银子。
官兵掂了掂银子的重量,随后两人交换了眼色,说道;“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,交不上钱,她这行商文契迟早要销毁!”
说完两人便离开了。
那男子扶起妇人,低声说道:“吴行头那边,你还是得尽快交上啊。”
那妇人流泪道:“武公子,我男人在床上每日靠药吊着气,孩子才两岁,多涨十两月租……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实在不行,我就去开封府告那行头!”
那武公子叹了口气:“敛财的哪里是吴行头,分明是上面的人。你我平头百姓如何告得倒,反倒会被责罚,搞不好身家性命都要搭进去!”
他解下腰间的钱袋,递到妇人手中:“先把这个月熬过去吧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那妇人忙不迭跪下去道谢,响磕了三个头,吓得男子赶紧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