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他叹了口气,郑重地承诺道:“你放心!有任何问题尽管向舅舅开口,文府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祝朝眼眶一热,险些又流出眼泪来。
时隔多年,她又感受到了来自亲人的支持。
傍晚时分,在文家人不舍的目光中,祝朝坐上马车回了皇宫。
与来时的心境不同,此时的她在这偌大的天都里终于有了些归属感。
怀着这样的心情,沿途的风景都变得温暖起来。
“停车检查——”
看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吁!”的一声,马车停在了宫门口。
等待放行的期间,祝朝掀起车帘向外看去。
天近黄昏,落日余晖洒满大地。这冬日余晖耀眼夺目,照在人身上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祝朝抬眼望去,无意瞥见城门上伫立着一位素衣少年。
他凭栏眺望,神情凝重。
看守注意到祝朝的视线,解释道:“殿下不必在意,这是养在太后宫里,叫秦珩的。黄昏时常在城门上往远处看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祝朝沉默着没有回话,目光却未从少年身上移开。
约莫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,身影却透着悲凉。
听闻前宰相府被抄家,男丁尽斩首,唯独留下了这个少年,还养在了太后膝下。
民间对此猜测颇多,连千里之外南淮的茶馆里也有说书先生讲述着这件事。
人们谈论得津津有味,众说纷纭。但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,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看守核对令牌后便放了行,马车重新启程,祝朝也不再多想。
陌生的人与环境,重新适应新生活且要费一番功夫,她还要想办法为母亲追封,又谈何容易。此时的她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