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祝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是她久违地笑出声来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泪:“要不是范小姐心地善良,早把你当成流氓——大棒子打出去了!”
见祝朝脸上有了笑影,张玉振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逗祝朝开心,门却突然被叩响。
白茸在外提醒道:“二位,时候不早了!”
听罢,张玉振也不再玩闹。
她正色道:“阿朝,这次害你的人,你可有思绪?还有武司栎那边,又是怎么回事?”
祝朝眼神闪烁,眼里满是愧疚:“武大人……是我对不住他。事情说来话长,我现在能做的便是打点好衙役,免他皮肉之苦,其他的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害我的人,这几日我和秦珩的人一直在查,查到了不少线索。”
听到秦珩的名字,张玉振微微一愣,转而又了然了。
她颔首,示意祝朝继续说下去。
“说皇后不聪明吧,她还知道找淑妃身边的人,栽赃嫁祸给淑妃;说她聪明吧……”祝朝冷笑一声,“既是收买了曹开生,便该把痕迹抹干净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她给了曹开生家人一大笔银子和许多地契,让他家人从此远离天都过活。既如此,便应早些将那一大家子送出城,而不是在杀我前几日才匆匆赶他们走。”
张玉振点了点头,心下了然:“这样的话,城门上很容易查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祝朝的情绪又低落下去:“我能查到,父皇自然也能查到。这么些天了……”
她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个苦笑:“我差点被人杀了,这件事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吗?”
张玉振倾身上前,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想安慰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。
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变得单薄起来。
祝朝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张玉振的肩膀,笑道:“我没事的,劳烦你进宫看我一趟。过几日等我好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
其实张玉振想问的还有很多,慧妃的追封、被夺的理事权以及祝朝在来信中提到的与励辛阳的谈话……
但此刻看到祝朝的笑容,她便都觉得无所谓了。
张玉振笑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“等一下,”张玉振刚走到门口,祝朝又出声喊住了她,“叫清竹进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张玉振虽不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