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谁啊?是谁啊?”
“是谁啊公子,你悄悄告诉我。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?”
不管秦珩走到屋子的哪个角落,松烟都像狗皮膏药般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
“哎哎!”
实在是被问烦了,秦珩抬手打断他:“去侧门那儿等着,待会儿四殿下会派人送东西来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松烟顿时睁大了双眼:“四殿下?”
“行了,去等着吧。”秦珩挥挥手,示意松烟不必多言。
他面上装得镇定,实则不比松烟平静多少。
“是!”
松烟嬉笑着跑了出去,很快便不见了人影。
总算把他打发出去了,秦珩喝着茶享受这片刻安宁。
但很快他就按耐不住了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却觉得等了几个时辰。
说时迟那时快,他干脆起身出门,也来到侧门外等着。
寂静的夜,门外值班的看守打着哈欠半睡半醒,头一下一下地点着,时不时惊醒左右张望一番。
长长的甬道上两道影子一左一右地站着,立于宫门外等待着第三个人的出现。
又等了不到半炷香功夫,秦珩彻底沉不住气了。
他拍了拍松烟的肩膀: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前头迎一迎。”
松烟正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,冷不丁一拍吓了他一跳。
他活动了几下筋骨,笑道:“公子打算迎到哪里?一直迎到明泉宫吗?”
“你小子,”秦珩轻拧了一把松烟的胳膊,又气又笑道,“你去不去?不去就快些回屋里去。”
说着,他便往明泉宫的方向去了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一下子走出去好远。
“公子你敢说你没有私心?”松烟边笑便快步跟了上去,两人说说笑笑闹了一路。
秦珩承认,他确实有私心。
他也承认,他还有点贪心。
今晚之前,他已近一个月没见到祝朝。
这些时日,朝思暮想的滋味他已尝到,想见一个人而心痒难耐的滋味他也尝到了。
人是贪心的,原本只是见她一面,可真与她独处了许久,他又犹嫌不够。
一颗心总煎熬难耐,总还想再见到她。
怀着这样的心情,秦珩只觉一路风清月明,连步伐都十分轻快。
原来想着一个人的时候,再远的路也不会觉得远。
明泉宫内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