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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想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，竟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眼前。
见秦珩愣在船头两眼发直，久久不说话，祝朝不由得笑了起来：“怎的，有些日子不见，秦公子不认得我了？”
秦珩自觉失态，尴尬地移开了视线。
他低垂着头，一双眼都快把船板盯出个窟窿：“哪里，我怎会忘记殿下。只是许久不见，怕殿下忘了我……”
“别傻站着了，”祝朝坐起身来，倾身将他拉进了船内，“进来坐。”
秦珩被拉着衣角拽进了船内，在祝朝身旁坐了下来。
离得这样近，秦珩只觉心如擂鼓。
以往不是这样的，以往他们在集贤殿同席而坐，商讨政策时自在畅快；以往他们在酒楼吃酒聊天时毫不拘束。
而现在，他满心只想着自己最近是否吃的太多，是否熬夜熬过了头，是否面容憔悴、是否面貌粗鄙不堪入目……
越想心中越乱，秦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看向祝朝手中的册子，说道：“乘船夜泊也要处理公务，殿下对自己未免也太苛刻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祝朝眼里含笑，托腮看着他，“上次我去礼部办事路过门下省，看见你午饭时间还在案前处理公文。比起我，你是有过而无不及吧？”
听到这话，秦珩的心顿时紧了紧，脑中迅速回忆着自己平日里是否有不得体之处。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祝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