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婆子说得对,我不是气愤吗?农民都苦成什么样子了,一条活路都不给。明天我去一趟省农业大学。”
“去干什么?还没有开学呢。”
“去农业大学研究生,听说他们藏着好东西,既然我承诺了付三军,我得把优良的麦种,玉米种,土豆种,还有长毛兔,猪,全部弄到铜港县去啊。”
“你去抄家啊,农业大学研究所也要吃饭的,你得先拿到钱。”
“我先去参观参观。”
“你是爱屋及乌啊,恨不得什么好东西,都要送到巧巧家去。”罗美云笑起来。
“可不,我也不是神仙,私心谁没有?我得让亲家,在村里走路的时候,鼻孔朝天。”
“鼻孔朝天能走路吗?不怕摔着啊。”
“摔着也得鼻孔朝天,巧巧那孩子,受了不少苦啊,文辉也成熟了,明明是很高兴的事,为什么我有些心酸呢?假如,我没有醒过来,他们是不是还要受欺负?”
“文辉写书,到处演讲赚钱,巧巧考上大学,我看啊,没有我们两个老东西,他们过得也好。巧巧说,他们存了小一万了。要给我一些寄给文敬还债,我没有要,怎么能拿孩子的钱还债呢。”罗美云满眼的欣慰。
“看来,我昏迷一年,也是好事啊。”
“什么好事,不许乱说啊,你得心疼心疼我,你是睡得白白胖胖的,我是整宿整宿睡不着。”
“美云,辛苦你了。”
两双手握在一起,是夫妻,是同志,是战友。
下午无事,周仲海和罗美云去了供销社。
省城的供销社就是大,生活用品也多,居然还有高压锅。
“同志,高压锅怎么买?”
“22厘米的,五十块钱一个,还要有票。”省城售货员的素质高多了,微笑着回答。
“票?哪里有票?”
问完就后悔了,物资那么紧张,票也不好搞。
售货员真诚的回答:“省会一年会分发一千张票,你们得找工会,符合要求,可以分一张票。”
罗美云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,一千张票,那么多单位分,农业部能有一两张就不错了。
周仲海才调任过来,就算有,也得先给老同志吧?
算了,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
“你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