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提着两瓶二窝头,韩丹端了一碗粉蒸肉。
巧巧热情的把他们迎进屋,责怪道:“来吃饭,又是带酒,又是带菜的,搞得我们主家不好意思了。”
林杰豪爽的笑着:“军人一家亲,分什么你家我家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林大哥,你与文辉说话,韩姐就归我啦。”
男人有男人的话,女人有女人的话。
林杰伸出右手,两位英雄握手,千言万语都在其中。
“喝茶,林杰。”周文辉温文尔雅,林杰粗狂豪爽。
“下雨天,腿疼不?”林杰晃着空荡荡的左手问。
“会疼。你呢?”
“也会,隐隐的,跟蚂蚁爬一样。”
“我妈会拿一些军部的止疼药回来,贴一片会好很多,你带些回去。”
“好!”
两个在战场上的铮铮汉子,虽然初次见面,却像老朋友一样,惺惺相惜。
“你在干什么工作?”渴了一口茶,周文辉问。
“军资部守仓库。挺轻松的,一个月58块钱,各种补助都有,挺好的。”
“守……仓库?”
“我与你不一样,大老粗,没有文化,守仓库轻松。不是没了一只手,我真想守在边境,一股子力气无处可使。”林杰闷头说,声音有些哽咽。
一个天天在部队操练的军人,如今如垂垂老者,守在仓库门口睡大觉。
可又能怎样呢?重活干不了,办公室要文化。
“你呢,还在休病假吧?”林杰问。
“分在宣传部当副主任,还没有去报到呢。”周文辉苦涩一笑。
“宣传部好啊,那是要笔杆子的工作。”
“单位是不错,对于我,还不如守仓库呢。”
“唉,兄弟,能活下来就很好了。”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厨房里,巧巧煎豆腐,一片一片,金黄金黄的。
韩丹把咸鱼洗干净,滤干水,放在一边备用。
又把小白菜洗得干干净净,装在菜篓子里。
“韩姐,别忙了,坐着,我们说说话。”
韩丹捋捋头发,笑着坐在煤炉子边,看巧巧煎豆腐。
“你家是哪里的?我是铜港县的。”
“我家也是铜港县的啊。”韩丹很是惊喜。
“真的吗,我们还是老乡呢,我家是六山公社大水村。”
“我是高东公社韩家村的。还有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