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少对视,第一次相见,江晚算是“见家长”,尽管这段婚姻只是走个形式。
“先从你是怎么骗我孙子跟你领证说起吧。”墨老爷子道。
江晚微顿住,方才她脑海中构想了很多对方会问的问题,比如治病,比如续命,还比如问她的师父等等,唯独没想到上来问的是这个。
“嗯......”江晚沉吟一秒,墨老爷子眼神锐利道:
“你专门挑的他?”
“......算吧。”江晚回说。
“怎么个专门法。”墨老爷子正色的问,神情更为严肃了。
“掐指测算。”江晚如实回答。
墨老爷子:......
“你觉得我信?”墨老爷子当即道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敢糊弄我我就弄死你”。
“您信,方才电梯里说的那些关于气场论调,我就知道您不光是信,还极信。”江晚回道。
墨老爷子:。。。
“就算我信,我信的也是道,而非你。”他说。
“道即万物,我自在其中。”江晚说。
“......别在我面前耍花腔,我不吃你那邪乎的一套,你要是个老道我还能多信点。”墨老爷子完全不买账。
江晚微微抿唇,她观察着对方,墨老爷子也直视她,二人对视,在场其他的人的焦点都放在他们身上。
“英雄早成,十七岁发迹,跑船业,二十八结婚生子,转运输业跟制造业,中年丧偶,但儿女还算成才,勉强抚慰,晚年操心命,奔波不安,即使万贯家财也难平。”江晚说道。
“你说的这些稍微查一下就知道,老头子我也算是有点名气,资料一大把。”墨老爷子神情冷峻说。
江晚点了下头,“那其他人的资料里总没有你南下三段情,也没你北上二道红颜知己。”
此话一出,墨老爷子直接握紧了拐杖,眼睛一个瞪圆,这特么是把他的陈芝麻烂谷子的风流韵事都给扒出来了......
看着他的反应,墨奕珩微微挑眉,他本以为爷爷跟奶奶是纯爱一双人,没想到当年也挺花心。
“需要我说一下分别是都是哪家的姑娘吗?我还能推出她们的具体方位,甚至脾气秉性跟大体样貌。”江晚道。
“......不必了。”墨老爷子一个沉声道。
江晚点点头,又说:“您身体不大好,该看看肺,早年没少抽烟吧;心脏也有点问题,不过不严重;腰不好,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