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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脸上,抽得他嘴角开裂,鲜血顺着下巴直往下淌。
她打红了眼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,“你还我女儿!你还我女儿!”
其他人像是没看到一般,自顾自地走到边上。
李婶等她打累了,才道:“该轮到我了。”
李婶走过去,将村长歪过去的脑袋扳正,盯着他沾满血污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你心黑眼瞎,不配留着这双眼睛。”
她说着,掏出一根绣花针,针尖在日光下泛着一丝冷光。
“你敢!”村长嘶哑着嗓子往后缩,奈何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整个人像条蛆虫一样在泥地上蠕动着。
李婶半跪在原地,不紧不慢地等他挪动了一会,才起身站到他面前。
“看着我。”
村长哪里敢看,拼命扭过脸去,嘴里不住地叫嚷:“来人!你们都是死人吗!她要行凶!”
蒋大力几人听到声音走得更远了。
李婶伸出一只手扣住村长的头顶,将他的脸一寸一寸地掰回来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村长赶紧求饶。
李婶没有接话,只是将绣花针缓缓举到他眼前,针尖对准他左眼猛地扎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村长凄厉的惨叫,惊得蒋大力几人忍不住皱眉。
韦嘉平更是疯了一般挣脱开吴永的钳制,“爹,你怎么了?爹!”
他的手悬在父亲脸侧,不敢碰他眼里的针。
村长疼得浑身发抖,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左眼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韦嘉平的手背上,烫得他心头发颤。
“爹!”
“爹,我来了!”韦嘉福、韦嘉安两人终于赶到。可已经来晚了,村长的一只眼睛已经废了。
“你这个毒妇!竟敢刺瞎我爹的眼睛!”韦嘉福扑向李婶,正要对她拳打脚踢。
吴永一把挡在李婶前面:“你别乱说,谁看见了?”
“好了好了,该去县衙了。再耽搁下去,天黑都到不了县城。”
韦嘉平没有动,他半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父亲,绣花针还扎在村长的左眼上,针尾随着村长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他抬头看了吴永一眼道:“得找个大夫拔针。”
“废那功夫做什么。”说完,吴永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