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好像又恢复了一些。
“请山神受香!”林挽倾双手拈香,躬身将香插入香炉。
“献酒!”
林挽倾直起身来,转身从供桌上端起酒杯。
酒液清澈,在酒杯里微微晃荡,映着日光泛出一层异色。
她双手捧杯,举过头顶,朝着山神庙深深一躬,然后缓缓将酒倾倒在祭台前的土地上。
她放下空碗,退后半步,正要开口念下一段祭文时,庙后忽然腾起一道青烟。
她低着头,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。开始了。
“冒烟了!山神庙冒烟了!”有人见状着急忙活地示警。
人群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,所有人都顺着烟的方向望去。
“着火了!庙后着火了!”
“怎么偏偏这时候……”
“是不是祭祀惹怒了山神……”
村长猛地转过身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指控:“神使大人!这是怎么回事?祭祀才刚刚开始,庙后就起了火。”
“您方才念祭文的时候,山风不正,青焰不稳。近日村里又怪事频发,如今庙后无故起火。”
他蓦地拔高了声调:“这桩桩件件,未免太巧了些!”
空气顿时如同凝滞了一般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挽倾身上。
她站在祭台上纹丝不动,仿佛被质疑的人不是她。
“村长说完了?”
村长被她问得微微愣了一下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:“神使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说的都是实情,在场的人也都看见了。”
“杨大,你们先去救火。”林挽倾无视他道。
“对啊!我就说那妖字来的蹊跷!”周三见状挤到前头,扯着嗓子应和道。
他这话一出,也有不明就里的人跟着道:“村长说的好像有道理,最近村里怪事确实多,又是狐狸叫又是字的,搁谁心里不发毛?”
“你放屁!”宋大壮一个大跨步站到周三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你有没有自己的脑子?什么都敢往神使身上甩!”
宋大壮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刚刚接话的人统统刮了一遍,“还有你们,听风就是雨!”
那人被这么一瞪反而犟上了,“行啊,那你让神使大人自己解释清楚。”
“神使大人需要解释吗?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诬陷吗?”
林挽倾看着两人吵吵闹闹,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