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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到腰际的鸦青,最后洇成淡淡的烟灰色,远看如层峦叠嶂隐在暮色中。
“徐师傅,你太厉害了!”众人的声音带着实打实的佩服。
徐老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干咳一声道:“这功劳我可不敢一个人领。要不是神使大人给的渐变色染法,也出不来这么漂亮的山水画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夸,徐老汉实在招架不住了,借口说作坊里的布还等着染,逃也似的溜出了院子。
吴之玉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徐师傅的手艺没话说,就是脸皮太薄了。”
“行了,别光顾着看,赶紧把祭服装好,晚点我给神使大人送过去。”彭冬兰打断了她们的议论。
吴之玉这才回过神来,小心翼翼地将祭服叠得整整齐齐,连衣摆的褶皱都捋得平平整整,才妥帖地放进木匣子里,盖上盖子。
彭冬兰抱起木匣,快步往山神庙方向走去。
林挽倾见她进来,柔声问道:“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
彭冬兰把木匣放在供桌上,轻手轻脚地掀开盖子,露出里面玄黑色的祭服:“神使大人,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祭服。您要不要试试?”
林挽倾的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她原打算去县里挑身体面的衣裳,没想到村里人已经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祭服,心里分外感动。“我就不穿了。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,回去替我谢谢她们,就说这衣裳,我很喜欢。”
彭冬兰用力地点了点头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去找于什?”林挽倾转头看向她,眼里闪过一丝关心。
彭冬兰心头一暖,原来神使大人还记得她的事。
“我已经递了消息给他,明日午时在庙后的树林里碰面。”
林挽倾有心叮嘱道:“吴永会带人在四周候着,若真遇上了什么,喊一声便会有人过来。”
彭冬兰乖乖应了一声:“我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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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村长正费力游说石一霸。
“石老弟,不是我多嘴,你要想拿到粮食,得先解决林挽倾。”
他拍了拍石一霸的胳膊,意味深长道:“三天后的祭祀,正是绝佳的机会。我若当众把她拉下神使之位,她便再无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