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松难得有些心虚,他全是凭记忆照搬发小那一套,具体能不能用,他心里也没底。
大不了,出了岔子再写信问。他要是敢不回,他就杀上门去。
正当他因为心虚想再说两句时,林挽倾的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扯了一下。
她转头一看,是陈阿桂。
“阿桂?你怎么在这儿?”林挽倾声音柔和道。
陈阿桂吸了吸鼻子:“神使大人,我娘让我来找你,她说……她说她有事想求您……”
林挽倾用袖子帮她擦了擦眼泪道: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钱明松跟着出声道:“我也去!没准我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三人找到彭冬兰的时候,她正坐在昏暗的灶台边,手里攥着一块粗布,像是刚擦过泪。
她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,看见林挽倾进来,整个人一下子站起来:“神使大人,对不起!我……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林挽倾摆了摆手,阻止了她继续道歉,径直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:“我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帮你。说说吧,发生了什么?”
彭冬兰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:“于什今天找上门来了。他拿着一张字据,说是陈正在世的时候欠了五十两银子。给我三日时间筹钱,若还不上,就押着我与阿桂卖身为奴。”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发沙哑,几乎带着泣音。
林挽倾安安静静地听完,没有急着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彭冬兰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……我想跟您借五十两银子。”
林挽倾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然后呢?”
“我把银子还给于什,当着他的面将欠条烧了。”
彭冬兰说到这里,她的眼里似有火焰,灼得烫人,“欠条一烧,他就没有了凭据。到时候他别想把钱安稳地带走。”
林挽倾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初具雏形的艺术品。
即使她现在只是个粗坯,也能看出她正一点点磨出自己的锋芒。
林挽倾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“你都想好了?”
彭冬兰被她这么一问,满腔的怒焰像是被戳漏了气,声音犹疑道:“想好了……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“我知道这法子不光彩……可于什这样的人,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况且这钱凭什么我来还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极沉的怨气。
“我答应你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彭冬兰问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