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惯。”
赵秀娥小声道,“不如用青色,也衬神使大人的气质。”
“青色太素了。”另一个女工摇头,“祭祀到底是大典,不能太素净。”
“我觉得裙摆上绣几朵云纹最好看,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云上似的……”
“绣花来不及了!”彭冬兰一摆手,语气无奈道,“三天能把衣裳赶出来就不错了,还绣花!你们是想累死我吗?”
众人顿时笑作一团。
角落里的徐老汉听她们吵了半天,才慢吞吞道:“绣花来不及,那就染。染的好不比绣上去差!”
“染?”彭冬兰一愣,“徐师傅,您有把握?”
徐老汉不紧不慢道:“神使大人提出的渐变色,我琢磨透了。三天,够用了。”
众人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欢呼。
彭冬兰一把拽住徐老汉的袖子:“徐师傅,您可真是咱们的镇坊之宝!”
徐老汉被拽得一个趔趄,嘴里不住抱怨:“别拽别拽,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!”
可他的脸上分明挂满了笑。
笑闹过后,彭冬兰站起身,郑重其事道:“这件事,谁也不许说漏嘴!咱们要给神使大人一个惊喜!”
众人齐刷刷地点头,连旁边凑过来听热闹的几个汉子也跟着使劲点头,点完头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儿,又被女人们笑着轰走了。
几个女工手里各自忙活着,嘴上也没闲着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
谢母压低了声音道:“前阵子我娘家那边来人,说隔壁李家村饿死了好几个人。”
“李家村?”彭冬兰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,“就是那个出了状元的村子?”
“就是那个。”
谢母叹了口气道:“往年他们村的日子比咱们好过,可今年旱得厉害,地里颗粒无收,好些人都往外逃了。我娘家侄子也跑了,到现在都不知道跑去了哪儿。”
“咱们村要不是神使大人,咱们只怕也好不到哪去。”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工接话道,语气满是庆幸。
“我早就喊娘家人过来了,可她们就是不听,还以为我说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