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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挽倾回头看了一眼:“我那间旧屋,反正也没人住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走进屋子,林挽倾微微一怔。这间许久未曾住人的屋子,竟出乎意料地干净。
她站在门口,环顾四周,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田。这是有人一直在替她打理。
徐老汉显然没发现她的触动,反而一门心思惦记着来路不明的人:“神使大人,这人会不会给村里惹麻烦?”
林挽倾毫不在意道:“一个在别人眼里已经死了的人,能惹什么麻烦?”
“我是说,他万一是什么坏人呢?”徐老汉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坏人也好,好人也罢,先救活了再说。”林挽倾打断他道。
但她没说的是,救活了,是好人就当积德了,是坏人便一刀了结了他。
徐老汉张了张嘴,又觉得拗不过她,便放弃了劝说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将受伤的人放在床上,然后退了出去。
“神使大人,要不要给他找个大夫?”吴永问。
林挽倾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,“去吧,请隔壁村的刘大夫来一趟。就说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道,“就说村里有人受了伤,请他来看看。”
吴永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。”林挽倾叫住他,叮嘱道,“先别说是刀伤,就说不小心摔的。”
吴永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,快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徐伯,您也回去吧。”林挽倾看了他一眼,“今晚我让陈阿桂来守着。”
徐老汉看她一脸不容置疑,只好“嗯”了一声,去喊陈阿桂。
崇吾从她肩头滑下来,落在她膝上,仰头看着她:“你不守着他吗?”
林挽倾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,“我总不能真在这守一晚上,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办。”
崇吾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神使大人?”陈阿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进来。”
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