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迈出店门,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神使大人,咱们现在回去吗?”
林挽倾瞥了他一眼道:“回去。”
眼看他走得气喘吁吁,林挽倾还是心软地接过一部分自己背在身上:“你这体力可不行。乡兵队长,哪能走几步路就喘成这样?”
吴永嘿嘿傻笑了两声:“神使大人教训得是,我回去就练,一天都不偷懒!”
半路上,一辆马车忽然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,扬起漫天灰尘,劈头盖脸地溅了他们一身。
林挽倾下意识地往车上一看,可惜车帘紧闭,看不清里头坐着什么人。
“什么人啊,赶着投胎似的!”吴永呸呸吐了两口沙子,愤愤地骂道。
“神使大人,您没事吧?”徐老汉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脸色。
“没事。”林挽倾收回目光,拍了拍衣袖上的灰,继续往回走。
话音刚落,一阵清风迎面吹来,帮她拂去了发间的尘埃。
林挽倾偏头一笑,心下了然,是崇吾。
然而走着走着,几人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,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“你们有闻到什么吗?”吴永憋不住先开了口。
林挽倾深深嗅了一下空气,眉头微微蹙起:“有血腥味。”
有血腥味的地方,必有麻烦。可现代人的道德感,还是推着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林挽倾在心里叹了口气:罢了,去看看。万一有人需要帮助呢?
三人循着血腥味往前走。路越走越偏,越走越偏,终于在一棵枯死的老树下,看到一个胸口中刀的男子躺在地上。
他的血流了一地,脸色白得像纸,离死,真的只差一口气了。
“这人……还活着吗?”吴永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生怕惊动了什么。
林挽倾没有回答,她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很弱,但确实尚存一息。
可这刀正中心脏,即便她不是大夫,也看得出来他活不了了,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正当她准备离开时,一阵微弱的声音响起:“救……救……”
这人无力地伸手试图挽留林挽倾,他拼命地想要活下来,可他的生命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。
“唉——”林挽倾长叹一声,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她轻声问崇吾:“你有办法救他吗?”
崇吾摇摇头道:“我的神力不够,只能帮他止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