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土地。这四个字说起来轻巧,做起来却是一团乱麻,边界、面积、归属,哪一样都马虎不得。
“唉,这可是个大工程啊。”林挽倾长叹一声,只觉接下来要忙的不可开交。
“这就喊累了?”崇吾的声音从边上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,几分揶揄。
林挽倾瞪了他一眼道,“你是神,当然不会累。”
崇吾低低笑了一声,没有反驳,过会才道:“累就歇会儿,等休息够了再想那些烦心事。”
说完,他不知从哪里变出几颗野果,不声不响地递到她面前,“来,吃点甜的,心情会好一些。”
林挽倾看他举着和身子一样大的果子,心软了几分,“你什么时候摘的?”
崇吾甩了甩举累了的手,见她接了,眉眼间漾起一点笑意:“早就摘了。本想多囤一些,让你吃个够。”
“可惜……山里找不到更多了。”
林挽倾歪了歪头:“怎么,怕我嫌少?”
崇吾抿了抿唇,小声嘟囔:“才不是,就是怕你不够吃。”
林挽倾咬了一口果子,笑了起来,笑声如山涧的泉水,清冽又温柔。
“多也好,少也好,我都很喜欢。”
崇吾无意识地咬着下唇,耳朵一点点透出粉色。
吃完果子,林挽倾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。她擦了擦手,站起身来,朝山上走去。
徐老汉正在收拾工具,见到她来,赶紧直起腰,憨厚地笑了笑:“神使大人,您来了。”
林挽倾点了点头,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徐伯,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徐老汉见她神色郑重,不由得放下手里的活计,认真道:“您说。”
“您在村里也待了些日子了,活干得怎么样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林挽倾顿了顿,看着他道:“我想问问您,有没有想过带着家里人搬到土家村?”
徐老汉愣住了,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。
“您也知道,染布作坊刚起步,缺的就是您这样懂行又踏实的人。”林挽倾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您要是愿意来,住处村里给安排,口粮按规矩分,作坊这边,每月另开一份工钱。”
徐老汉张了张嘴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神使大人,您……您是说,让我全家都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