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掩盖不了被背叛的事实!
见她半晌不说话,崇吾轻轻拉了拉她的头发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有,”林挽倾连忙否认,“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说完,她又感慨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懂人性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学以致用罢了。”崇吾觉得自己学会的不过九牛一毛,他还有更多要学的。
两人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山脚。
林挽倾远远看到几个人朝他走来,崇吾立刻噤声,乖乖把自己藏在她的头发后面。
“神使大人,您让我打听的人,有信儿了。”吴永压低声音道,“沈界是外村来的,不过他娘是本村人,只是……人已经没了。”
“他早年读过几年书,能识文断字,应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林挽倾点了点头,倒是可以招来做个文书。她早就打算把赵秀娥和彭冬兰放到染坊去,她们原先的工作自然得有人代替。
陈阿桂倒是可以代替彭冬兰,就是赵秀娥迟迟找不到人代替。现在好了,沈界来的正是时候。
她抬眼看向吴永:“沈界这个人,你再盯几日。若没什么问题,我亲自找他谈。”
吴永应了一声,却迟迟没有离开。他低着头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:“神使大人,我暂时没抓到石一霸什么破绽。”
他顿了顿,头更低了,“这人每日规规矩矩地上工,不惹事、不挑头,跟谁都不近不远。我找人盯了好几天,实在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林挽倾闻言,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,反而安慰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一个真正的猎人,是不会轻易露出破绽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继续盯着,我不信他不出手。”
“是!”吴永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挽倾忽然叫住他。
吴永回过头有些疑惑。
“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林挽倾看着他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别把自己搭进去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吴永心头一热,对林挽倾更添了几分信服。
“吴永,吴永,神使大人消气了吗?”
吴永刚走到半路,就被几个眼尖的村民拦住了。
他只好停下脚步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们啊,把心放肚子里。神使大人肚量大着呢,哪会跟你们一般见识?”
“那她这几天怎么都不露面了?”
吴永翻了个白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