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喘着气问。
崇吾淡淡瞥了她一眼道:“比你早一会。”
林挽倾哪能不懂,肯定是等了很久。她有些羞赧地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望着远处的云海。
“不是说有礼物要送我?”林挽倾试探道。他明明两手空空,礼物在哪儿呢?
崇吾没有回答,只是轻身一跃,稳稳落在崖边突起的巨石上。
他闭上眼,在晨光下缓缓起舞。他的手臂交错纠缠如鹿昂首,向着天际舒展。
他的每一步仿佛契合某种古老的韵律,脚尖点地的声音像是在叩问天地。衣袂翻飞间,他化作一只鹿、一缕风、一尾鱼,踏着光与万物相融。
林挽倾怔怔地看着他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的舞步越来越快,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,落在林挽倾身上。
可她无心关注,只觉心脏被一根丝线轻轻牵扯,而丝线的另一头,似乎正握在崇吾手中。
他每舞一步,她的心就跟着跳一下。
终于,一切归于寂静。
崇吾站在崖边微微喘气,他的声音有些哑,却温柔得不像话:“祈福舞,这是我第一次跳。”
林挽倾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:“舞很美。”
崇吾扬唇一笑,眉眼间都是温柔:“愿你无病无灾,平安顺遂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林挽倾认认真真道,“你也要无病无灾,平安顺遂。”
崇吾一愣,眼底闪过一丝不知所措:“……我是神,不会生病。”
林挽倾定定地看着他,没有反驳,只是唇角笑意渐盛。她轻声道:“谢谢。这个礼物我很喜欢。”
崇吾闻言,嘴角也跟着扬起,好似山间的风不经意间扰乱了他人心弦。
而此时,陈阿桂正在山神庙里急得团团转。
苦等了半天,她终于看到了林挽倾的身影从山路上缓缓走来。
“神使大人!”陈阿桂像一支离弦的箭,从庙里冲了出来,她一把抓住林挽倾的袖子道:“我有事要告诉您!”
林挽倾不动声色地反握住她的手,声音不急不缓道:“别急,慢慢说。”
陈阿桂咽了口唾沫,四下扫了一眼,见没人关注她们,这才凑到林挽倾耳边小声道:“我看见昨天带头闹事的几人,是一伙的。”
林挽倾的目光微微一凝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阿桂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