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娥见状,立刻上前两步,挥手驱散围拢的人群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这儿围着神使大人了!”
等人都散了,林挽倾才把赵秀娥叫到一边,轻声问道:“既要学染布,又要记账,你忙得过来吗?别硬撑。”
赵秀娥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:“忙得过来。神使大人放心,我不会把事办砸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累了就说,别把自己逼太紧。”林挽倾没有再问下去,但培养人手的事要提上日程了,之后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更多帮手来撑起这一摊子。
等到了树屋,她还在想这回事。
崇吾在她对面坐下,看她眉头紧皱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,要不要开个学堂。”林挽倾托着下巴,目光飘向远处。
“学堂?”
“不是教人读书考功名的学堂。”林挽倾收回目光,手指在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是教人记账、教人染布、教人种地的学堂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人手还是太少了。我就是想开学堂,老师也不够啊。”
“不急,慢慢来。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”崇吾的声音总是那么不急不缓,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。
林挽倾偏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的对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她拍了拍脸,像是要把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部拍撒,语气一下子轻快了起来:“当务之急还是赚钱!没钱,什么都白搭!”
说到钱,林挽倾忽然顿了一下,眼睛微微睁大,猛地转过头看向崇吾:“你上次说的丢在山里的钱,是不是忘记带我去找了?”
崇吾眨了眨眼道:“啊?好像是。”
林挽倾看着他一脸茫然的表情,连珠炮似的追问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了?你怎么能这样!”
崇吾的眼神更呆了,不假思索地摇头道:“没有啊!我看你太累了就没提,后来我就忘了。”
林挽倾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你一个神怎么记性这么差呢?”
崇吾被她说得有些心虚,垂下眼低声道:“神也会忘事的嘛。”
林挽倾瞧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活像一只刚被训斥过、正耷拉着耳朵的幼鹿。
她心里的火气不知怎的,一下子就散了个干净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“好吧,原谅你了。”
崇吾眼底的失落一扫而空:“你人真好!你是这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