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府的门房见是钱掌柜,殷勤地迎他进门,“您是来找小姐吗?”
钱掌柜摆了摆手,示意门房不用跟着,自己穿过前院,往后花园去。
水榭边,钱家小姐钱明薇正斜倚着栏杆,漫不经心地往池中抛撒鱼食。鱼食一落水,池中的锦鲤便争先恐后地涌过来争抢。
“小姐,钱掌柜来了。”丫鬟提醒了一声。
钱明薇回过神,抬眼看向正快步走来的钱掌柜: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小姐。”钱掌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随后取出橙红色布样,双手捧到钱明薇面前。
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钱明薇的目光落在布上,微微一怔。
橙红色倒是稀有。
“这是……”钱明薇看向钱掌柜。
“今儿铺子里来了个姑娘,拿了这个布样来谈生意。”钱掌柜把方才在铺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末了补了一句,“小人头一回见这颜色,这要是做成独家,咱们的布庄可就能盘活了。”
钱明薇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布上细细欣赏,半晌后问道:“她有没有说,这是什么染的?”
钱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,老老实实道:“这……这倒没有。”
实际他压根没想起来问,他没有打听别人机密的习惯。
钱明薇也了解钱掌柜的秉性,故而没有追问。
她往池子里又撒了一把鱼食,轻笑着看锦鲤争抢的动作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那个姑娘,叫什么?”
“姓林,林挽倾。”钱掌柜答道。
“先合作着吧。”钱明薇的语气不咸不淡道。
钱掌柜点头:“是。”
而被讨论的人,此刻也正在回程的路上议论着钱掌柜。
吴永回头望了一眼县城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放心道:“钱掌柜会不会把咱们的方子学了去?”
林挽倾脚步不停,淡淡道:“不会。”
“为啥?”吴永不解。
“只要我们自己人不说出去,就学不会。”林挽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况且,她又不打算只做这一种颜色。他能学走一样,还能把所有的都学走?
那也太看不起她了。
等她到了土家村村口,看到的却不是往常井然有序的忙碌,而是一片乱哄哄的闹剧。
林挽倾眉头微蹙,她才离开半天,村里就来了这么多人。
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