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”阿桂担心地看了陈母一眼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陈母摸了摸她的头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村口,人全部到齐后,林挽倾宣布今日任务,“开荒组继续上山挖渠、平整梯田,后勤组煮粥、送饭、捡碎石。”
经过这几日的磨合,大家对各自的分工心里有数,不用多说就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林挽倾顿了顿,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道,“另外,你们当中有谁去过县城?”
蒋大力戳了戳吴永的背道,“你不是对县城很熟吗?”
吴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站了出来:“神使大人,我以前在县城粮铺干过两年活,路都熟,铺子也认得几家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吴永。”
林挽倾点了点头道,“好,吴永,你今天跟我去一趟县城。”
“其他人照常干活,赵秀娥、彭冬兰记录,不许吵架打架。”
“神使大人去县城做什么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林挽倾弯了弯嘴角,没有细说:“我去县城看看。”
单靠发粮不是长久之计,得让村里人找条出路。顺便也出去看看,外面的旱灾到底有多严重。
林挽倾打定主意后,去了一趟山神庙。
庙里的香火比前些日子浓了些,供桌上摆着几碗粗粮和干果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却摆得整整齐齐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“崇吾,崇吾。”林挽倾趁其他人不在,轻声唤道。
“我在。”风中传来崇吾的声音,却不见其人。
林挽倾也不在意他是否出现,自顾自地说:“我打算去一趟县城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崇吾也不问她去干嘛,反正林挽倾比他有主意得多。
话音刚落,一阵清风拂过她的肩头。林挽倾只觉得肩膀微微一沉,侧头一看,崇吾化作拇指大小的人儿端坐在她肩膀处。
好可爱。
林挽倾几乎就要伸手去摸了,但理智告诉她:使不得!使不得!
崇吾微微偏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缩小了数倍的脸依然精致无比,就像一尊玉雕。
“你……”林挽倾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变小了,不引人注意。”崇吾神色自若,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走吧。”
他稳稳地坐在她的肩头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姿态端正得像坐在蒲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