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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磨出血泡的手,心疼道。
“不过,你不要忘了这都是神使大人的功劳。你要切记,老老实实为神使大人做事,别偷奸耍滑!”虽心疼儿子的辛苦,但蒋母还是认真嘱咐道。
“娘,我晓得。”蒋大力点了点头。
村长远远地看着村里人三三两两地往家走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。他的脸顿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爹,您别看了。”韦嘉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,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,语气淡淡道,“越看越气,不值当。”
韦德厚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她倒是会收买人心。”
“让她收。”韦嘉平嘴角微弯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收得越多,到时候摔得越惨。”
韦德厚沉默了半晌,终于转身往家走去。
“你办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我办事,您还不放心吗?”
对于这个小儿子,韦德厚最是满意,脑子活泛,嘴巴严实,做事从不拖泥带水。
三个儿子里,老大憨直,老二莽撞,唯有老三,最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。
“外村的亲戚,大概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快则一两天,慢则三五天。”
韦德厚眉头这才舒展开来,“等人来了,林挽倾收也得收,不收也得收。”
韦德厚看向小儿子,语气难得带了几分赞赏,“这事办成了,村长的位置我打算传给你。”
韦嘉平毫不在意道,“爹说笑了,村长不村长的无所谓,只要咱家还是这村里说了算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韦德厚看了他一眼,眼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。
“盯着点。别出岔子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韦嘉平应了一声。
陈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当家的,别人都多领了半斤米,你怎么没有?”陈母焦急地追问道